今天,吃饭期间看了两集“广告狂人”。
难得的休闲状态让我有点不适应。
但这个调整似乎给我更冷静的头脑来认识目前的状况。
哥哥的离世,母亲的衰弱,父亲的年迈,原来温暖的原生家庭衰落,近乎崩塌。
而我还保持的年幼时对原生家庭温暖的渴望。现实显然让我失望而无助。
以前,没有认真思考过“家庭”的观念。
今天带着悲伤思考时,发现这是现代社会的必然。甚至放到整个中国社会历史中,家庭的兴衰更替都是“常态”。
现在我有一个很好的小家庭。好好珍惜,努力让它兴起,就是最好的安慰。
今天,吃饭期间看了两集“广告狂人”。
难得的休闲状态让我有点不适应。
但这个调整似乎给我更冷静的头脑来认识目前的状况。
哥哥的离世,母亲的衰弱,父亲的年迈,原来温暖的原生家庭衰落,近乎崩塌。
而我还保持的年幼时对原生家庭温暖的渴望。现实显然让我失望而无助。
以前,没有认真思考过“家庭”的观念。
今天带着悲伤思考时,发现这是现代社会的必然。甚至放到整个中国社会历史中,家庭的兴衰更替都是“常态”。
现在我有一个很好的小家庭。好好珍惜,努力让它兴起,就是最好的安慰。
虽然医生说妈妈可以出院,在家卧床,稍微有所走动,看一下电视,但是目前妈妈呼吸困难,心房颤抖,加上药物带来的恶心,病痛也频频引发母亲轻生的念头。
这让我第二次面对生与死的问题。
年轻的生命,磅礴向上。生命,充满活力与快乐。但人到暮年或面对绝症,生命似乎少了快乐与希望。
以我现在的能力,除了鼓励母亲多坚持,以便给孙女一些“隔代亲”外,似乎找不到可以鼓励她的“生命意义”。
而我内心的苦恼正常存在,而必须面对。
昨天爱人把女儿带来南宁,而我把妈带到医科大求医。
晚上女儿看到我,顿时失声痛哭,直到半个小时后,才让我抱。
入睡前,心里泛起心酸的感觉。
母亲一次又一次地表达要放弃治疗。
我以女儿需要奶奶的疼爱为由,希望点起母亲对生活的期望。但作用不大。
和母亲分析治疗的期望,她也不相信。
自己也有疲惫。面对母亲的消极情绪,自己也有一些灰心,甚至对她的情绪置之不理。
这种体验真的很糟糕。
又是一次辛苦的陪床经历。
老人处于矛盾的思想斗争中。一方面,急切希望自己过得好一点;另一方面,又不愿承受病痛的折磨,期望生命有个了断。
面对神智清醒、有主诉能力的老人,与面对没有独立自我意识和主诉能力的幼儿,思想工作更为重要。
消极、对未来的不确定感、不安全感,以及各方面能的退化,导致老人日渐退缩到自己的世界里,难以与年青人直接有效沟通。
耐心,花一些时间去学习和了解老年人的世界,很有必要。
这个世界甚至比幼儿的世界更神秘而且多样。
希望在自己老之前,成为有修养的人。
即便身处险境,也可以给家人支持,让家人理智而稳定。
同事告诉我,周末加班时,不小心听到别的同事说,市场部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这是第二个部门内同事跟我说类似的非议。
大量干将离职,市场部实力式微。如今已到他人“肆意”评论的“下场”。实在让部门内的同事心酸。甚至有人要求我站出来“争辩、争取”。
我一直认为,轻易地评论他人的工作价值是不职业的行为。所以自己尽童做到: 仅在熟人面前,在合适的时候,谨慎地、点到即止地“建议”。
但话说回头,对营销的非议由来已久。在《一个广告人的自白》中就谈到公众对广告的非议。没有广告,世界会怎么样?
基本上,在所有的公司,把营销部门撤销,三年内销量不会有明显下降。电子通讯行业除外。
非议,是营销人要“无奈地”面对的问题。
前天和朋友吃饭,说到育儿经验。昨天爱人说,旁听时,觉得我适会当公司发言人。她说,即使在我不太确定的情况下,仍然可以侃侃而谈。
这是“另一个我”。我没有认识到,或不愿认识到的“另一个我”。
我认可的是: 谦逊、低调、务实。“另一个我”却是为心中的理想高调、高傲,享受组织语言与逻揖。
“我”显然追逐着安全感,“另一个我”却在偷地享受着“放肆的人生”。
庆幸自己决定成为一个“爸爸”。除了多了份甜蜜和牵挂,也多了自我的修炼。夫妻俩人在养育小孩的过程中,多了一份耐心的观察和等待,也多了一份对家人、对彼此、对自己的思考与理解。
这就是父母的修炼。
传统企业做数据营销,做互联网+,有很多先天不足。
期待着,看到原生的数据营销企业,可以整本规划、整合数据,而且赢得竞争优势。